“去问问!”酒楼的老板提议。
“不问。”榨油坊的老板突然开口了:“不知道在座的,有几个是从家里接的生意。二十年前,我是从徒工干的,十年,整十年没有工钱,那是熬出来的日子。”
“我当年搬泔水搬了三年,吃了两年的剩饭!”酒楼的老板也跟着说道。
在场的,还真的没几个是从家里接的生意,几乎全是从徒工干起,存了些钱。有一半都是因为刘澈占了沈阳,这才自己开店的。
“我往酒缸里尿过……
“我把土撒以过刚染出来的布上……
许多掌柜都在讲着自己当年徒工的时代,因为恨老板作出的一些事情。
“我坊里的小徒工,花了几个晚上,制作了十双草鞋,然后又用布在外面包了一层。那天早上我进坊的时候,他准备了热水,非要我洗了脚换了鞋子才让进坊。那天开始,我坊里的油比东街油坊的油,清!”
成衣铺的老板也接口说道:“大司马是仁厚的人,人总要心存善,积德的。当年我们也是从徒工过来的,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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