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地运动是一种农民的灾难!”刘澈对这段历史的了解并不多,只记得课本上有过这样的话。

        “你治下的农民,会有灾难吗?别忘记了,这个地球上,还有一块无主之地,你不是问我结婚要什么礼物?我要黄金海岸!”

        刘澈把于文秀的腰一揽:“回屋聊会,让我先去拿电脑!”

        刘澈和于文秀聊了什么,怕是天下间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而这第三人,就是媺儿。媺儿纯粹是睡不着,准备过来找于文秀聊天,结果发现刘澈与于文秀竟然深更半夜在那里画图表。

        很显然,这两人又准备算计谁了,媺儿很开心的加入到这个算计当中。

        次日,正如刘澈所宣布那样,城守府门前的小广场上立起了一块大牌子,有识字的文吏负责讲解着新的制度。

        “依大司马令,沈阳城守令,兵部衙门令、工部衙门令、礼部衙门令……”

        兵部、工部、礼部……

        有些人听起来就感觉到……兴奋。

        害怕吗?

        有什么可害怕了,自成体系已经是沈阳百姓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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