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接过匕首,用书吏的毛笔在匕首上画了一道:
“对瘦的人来说,一寸半足够了,再长当然也可以,但刺的深了抽回的时候会慢一些,不利于下一招出手。”刘军毕竟是军人,心一横,在当中那位肋下轻轻一刺,还真的只有一寸半深,没过他划的那条线。
刺完之后,刘军退后:“大约半小时,他必死,不治!”
“医官!”刘澈轻呼一声,屋内走出一位医者,过去一搭脉,然后恭敬的回答:“大司马,从脉像上看五行已乱,体内似乎在大出血,下官是治不了。但咱们医学馆有着神针鬼见愁的林神医,或许可以用针封住经络止血,可也只是半数的机会。”
就说话这会功夫,那人已经脸色发青,就算是放在现代,除非紧急手术,否则难救。
“脾脏动脉刺破,战场上十成十的死亡率,不治。”刘军这才解释。
“谢……罪!”那人发出生命之中最后的一声高呼。
刘澈这才解释:
“这个是跟着李永芳投了野猪皮,如果仅仅是投降作了后金的兵,我不会要他的命的,但他却参与抢劫了我汉人百姓的村子,祸害一个大姑娘,致人上吊而死,哥你认为他最大的罪名是什么?”
“是与匪人共行匪事,坏在心上!”刘军还是了解刘澈的道德标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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