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墙上,刘澈身边两个亲卫紧紧的站在两边,生怕刘澈一个脚下不稳从城头上翻了下去。
“他们,是被抬着回去的。”刘澈一指那远去的马队。
“先生,事实上是咱们败了。”马林连站着都不能,这会被人抬着坐在滑杆上的,他想站,可腿软的根本就站不住。“咱们这次出场的有七十六人,眼下也只有先生你还能勉强站着,可他们还有五六个人能正常骑马呢!”
刘澈心说,不就是喝酒嘛,何苦搞得这么拼呀。
但马林不这么想,这是汉、蒙、女真三族之间,纯爷们之间的比试。刘澈那一句话已经成为了一句名言,没酒量要有酒胆。特别是刘澈在科尔泌,硬挺挺的把自己喝的站着倒下,确实传来佳话。
“马将军,喜欢这酒吗?”刘澈突然问了一句。
“这酒好!”马林喜欢这种烈酒。
可让刘澈再买十几吨回来也不现实,刘澈说道:“等农区这一批次的粮食收了,咱们整个酒厂,我估计往草原上卖酒,一年也能换回不少羊呢。”
“先生,咱们真的可以让粮食有几亿斤?”马林心说,刘澈五百天后,就是明年年底给东蒙古四大部落的就有接近三亿斤粮食了,再加上各小部落的,没有五亿斤多余的粮食,这日子直接就过不下去了。
“安心了,只要他们听我的规矩,粮食我们能实收超过十亿斤,仅铁岭北这一块地方,就保证三亿斤不是问题。”
后世,辽东是三大粮食主产区之一,刘澈相信就凭辽东这一地,真正好好整粮食,那怕是小冰河期来到,也能够让自己得到可以养活一千万人的粮食来。
终于,所有的客人都送走了,刘澈自己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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