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提起这张纸,吃惊的瞪圆了眼睛。又看了看刘澈,她很想说就凭这字,也能卖出一个好价钱呀,没有几十年的苦练,根本就达不到这样的水准。再看这印,真正的小篆体。洛秋问道:“这印,是你自己刻的吗?”
“当然,自己的印一定要自己刻。只是这一枚刻的时候我水平还欠些,眼下没有合适的印石,所以没有再刻。”刘澈知道,于文秀这个朋友有些轻视自己。
这是于文秀的好友,不是街边的路上,刘澈在意的不是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而是在意洛秋对于文秀的看法。
作为男人,总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在家人,友人面前因为自己丢脸吧。
“炫耀什么呢!又不是外人!”于文秀当然要谦虚两句了。
刘澈笑了笑,伸手一指洛秋:“你印堂发暗,看你面相不是福薄之人。如果你信我的话,今晚上你的家人最好不要出门,会有血光之灾。”
洛秋更吃惊了,呆呆的看着于文秀。
于文秀却看着刘澈,刘澈微微的点了点头后,于文秀立即说道:“打电话,赶紧。”
洛秋扔下那欠条就扑到沙发上,拿起电话就往家里打,母亲在家没出门,她的父亲还在公司,正准备去邻近的一个城市与人谈一笔生意。
洛秋发了狠,威胁着自己的父亲:“老爸,你今天绝对不能出门,你敢出门我就把自己嫁到非洲原始部落去,而且找个女人嫁了。”
洛秋与自己的父亲足足扯了有十分钟,终于说服了自己的父亲。
“回屋睡觉!”刘澈慢吞吞的收起了文房四宝,视线看向了于文秀,于文秀却微微的摇了摇头,那意思是今晚不行。刘澈只好自己一个人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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