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的药送来后,她还是没有醒,就那么苍白地躺在榻上,连呼吸都轻得微不可查,看着就像死去了一般。
常沛到中宫的,看到的就是徐墨怀僵站着如石像的模样。
他的墨发仍散乱着,身上披着一件外袍,神色仓惶地回过神看向常沛。
“朕差点杀了她。”徐墨怀嗓音干哑地说道。
“陛下怎么了?”
徐墨怀的手指捏紧,眉眼间都是阴郁。“苏燕惹怒了朕,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他当时是真的想杀了苏燕,只是碍于没有立刻找到佩剑,倘若他找到了,苏燕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然而他清醒后残存的愤怒,都在苏燕的奄奄一息下被扫的一干二净。
常沛知道徐墨怀是个古怪又偏激的性子,此刻必定是既愤怒又懊悔,无奈劝道:“苏娘子还活着,陛下不用过于自责了。”
徐墨怀阴沉着面色,自言自语一般地说:“朕当然不会自责,分明是她做错事,活该,都是活该……”
他这副神色,像极了多年前长公主死后,他喃喃地说着一通话安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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