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确定凤桓瑾的目的之前,一切还是小心点的比较好。
“除了晋王之外,随性的只有一个太监和侍卫。”
福伯眼里很好,即便那人装的在怎么正常,还是一眼看出了那人是个阉人。
“只带着这么两个人?”
风晏离脚步一顿,微微侧头看向了墨言。
墨言拱手一礼,当下脚步一转便离开了。
主子这是不放心,既然如此就得好好的查查这个晋王,看看他究竟是真的有实力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还是故意装的这般,好让人放松警惕。
花厅里,鸾镜正招待着凤桓瑾,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笑着回头,“正说着呢人就回来了,还真是不经念叨啊。”
“有劳师兄了。”风晏离对鸾镜点点头,随后看向主卫上坐着的凤桓瑾行礼,“见过皇叔。”
这一声叔叫的心不甘情不愿,奈何自己被分比人家小,只能依着礼法来,免的被人挑错。
“你就是大皇兄的二子?果然是一表人才,这气度比世子更甚几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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