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看你是日子过的太好了,倒是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想借着本王的手除掉温浪以为本王看不出你的心思吗?”
凤桓瑾气极,他平生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利用,尤其是被一个低贱的下人给利用。
温浪表现出来的逆反他不是看不到,但承欢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让人难以忍受,他不能无凭无据的处置了温浪,跟承欢相比起来,温浪的用处可比他大的多。
所以,即便是温浪显露出了逆反之心,他也不能真的去动,一旦动了之后,自己身边将会无人可用,指望一个半点脑子都没有的承欢,他岂不是会死的更快?
“爷息怒,奴才是痛恨温浪不假,可奴才的担心也不是空穴来风的,倘若温浪当真有二心,那最后吃亏的人便是爷啊。”
承欢自以为将自己的心思隐藏的很好,殊不知那些想法早已经写在了脸上。
他不敢去跟盛怒的凤桓瑾对视,只能低垂着脑袋为自己解释。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有数,温浪动不得也不能动,你最好将你的心思给本王藏好了,若是因此逼急了温浪坏了本王的好事,仔细你脖子上的脑袋。”
凤桓瑾懒得理会承欢,警告了一番之后便让他退了出去。
他虽然没有让承欢如愿,可为了将温浪牢牢的控制在手中为他所用,心里还是起了几分警惕,在温浪的饭菜中下了毒药。
夜深之时,一道人影从密道出来,担心会被人看到便出身于黑暗之中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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