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定会妥帖的伺候好皇上,还请太后娘娘放心。”

        江涟漪笑意盈盈的应下,而后目光扫向了下方的众人,“太后都已经发话了诸位还有什么意见吗?若是没有的话便散去吧,免的在这里吵吵嚷嚷的打扰了皇上。”

        瑞亲王瞧着江涟漪得意的嘴脸,一股怒火涌上了心头,恨不得冲上去将她的那张脸给撕个稀巴烂,然后在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上几脚才能解恨。

        虞清玹瞧着瑞亲王这般,给成王和虞清曜递了个眼色,三人连拉带扯的拖着瑞亲王先走一步。

        看着人群散去的背影,凤桓瑾终于忍不住了,“你刚才为什么要让皇祖母带人进去,难道你就不怕他们看出什么端倪来?你可别忘了那传国玉玺和兵符咱们还没找到,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咱们假传圣旨,这脖子上的脑袋可是要保不住的!”

        他压低了嗓音在江涟漪的耳边抱怨着,对江涟漪不与他商量便自作主张的决定怨言颇多。

        “与其这么对着来让他们闹起来,倒不如顺了他们的意思来,不管他们信与不信,至少能安抚一些时日,咱们也能有更多的时间来找东西不是。”

        江涟漪有自己的想法,先前来不及跟凤桓瑾解释,便只能硬着头皮而上,好在凤桓瑾还记得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并没有去阻拦,以及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凤桓瑾觉得江涟漪这话说的很有道理,瞥了眼身后的太极殿,而后便带着人离开。

        瑞亲王被架上了马车就骂骂咧咧的说个不停,虞清玹三人直到他骂累了,这才开了口。

        “大哥,你刚才在殿内看到了什么,皇上他当真是病了?”虞清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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