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王乃是寡人的盟友,不必避讳。”多劼自是留意到了多伦的神色,丝毫没有要避讳他的意思。
“王兄可记得当年为我看诊的那位御医?当年我被百里骜打伤,就是那位御医为臣妹诊治的,当时臣妹气不过便暗中售卖了此人为我所用,让他在背地里对元静姝动手,好一报当年之恨。
这些年臣妹与他一直有书信往来,随时监控着元静姝的情况,可最近他的消息明显与往日不同,臣妹便让人去打听,得知元静姝已经康复,并且得知了百里骜已经发现了此事。
依着百里骜对元静姝宝贝的程度,他若是发兵西域自是在正常不过,可他却一反常态,非但没有出兵反而还像是个没事的人似的,好似这一切他都不知情,难道王兄不觉得很奇怪吗?”
多伦一开始也不敢贸然揣测,本想来跟多劼商量一番,听听他对此事的想法,没想到却听到了那一声战报。
也正是那一声战报,让多伦一下子醒悟了过来,明白了百里骜按兵不动的用意。
多劼闻言陷入了深思,不管怎么去想都觉得此事过于蹊跷,俨然跟百里骜以往的作风对不上号。
慎王轻笑一声,微微抬起眼帘,“就算不是百里骜的意思,想来也跟他身边的人脱不了干系。看来王上这脑子还没有多伦公主转的快,还在纠结这行事作风跟百里骜对不对的上号,当真是可笑的很。”
多劼被慎王那么不客气的埋汰了一翻,脸上呈现出微愠,但碍于自己还得仰仗慎王,终是不好发作的。
“那依着慎王的意思,寡人如今可是要出兵迎战了?”
若是可以的话,多劼是真的不想贸然出兵,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阵仗,若是打赢了也就罢了,可如果打输了,那整个西域岂不是白白送给百里骜了?
与其俯首称臣的做一个附属国,他宁愿这样鼎立相对,以保如今的地位和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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