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班子仪的吼叫,虞清芷仿佛像是没听到似的,脸上的笑容不减,甚至还加深了几分。

        “有什么好怕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算我现在奈何不了李葭,不代表以后也动不了他,只要我还活着,总一天我会亲手杀了李葭,为我班家报仇雪恨!”

        班子仪提起了心中的仇恨,便忍不住的浑身发颤,那双垂在身子两侧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骨节处因为太过用力泛起了白。

        “有雄心壮志固然是好,可若是没脑子,岂不是要白白送死了?明明你现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除掉李葭,为什么偏偏要选择那么极端的手段去复仇,若是为此搭上了你自己的性命,可对得起桑大哥对你的照顾和教导?”

        虞清芷淡然的说着,拿起了毛笔沾染了墨汁,将毛笔的笔杆调转,朝着班子仪抬了抬手。

        “只要你把班家遭遇的前因后果,和那被夺的传家宝的样子写下来,后续的事情便不需要你插手,你的仇本郡主自会替你报了,不过在必要的时候,你还得作为人证站出来指认李葭才行。”

        “就这样?这就是你的条件?”

        班子仪诧异的眨眨眼睛,本以为虞清芷能说出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条件来,没想到到最后居然会是这个。

        虞清芷微微点头,“就是这样。”

        上堂指认看似简单,但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倘若没能一举将罪魁祸首给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那么身为人证的班子仪就要面临随时都有可能毙命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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