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一下子便转换下来,知县脸色苍白,他自知今日之事,已经无法隐瞒。

        刚才他们几人站在门外,已经将此处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听到耳中,不论是钦差大人,还是世子,一字字都像是打在心头一般,让他冷汗淋漓。

        “有什么要解释的吗?知县大人。”

        虞清玹开口询问,语气算得上是有些平淡,并未表明自己信或不信。

        “下官同他们并无任何关系,还望大人,世子,郡主明察,不要听他们血口喷人。”

        尹渊连忙否认,额头上面都浸透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就怕自己这次被拖下水。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一旦这几人认定了他有罪,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他眸光流转,幽幽的看了眼虞清玹腰间挂着的“如朕亲临”的令牌,身上的衣衫早已经被汗水打湿。

        “是吗?那尹大人的意思是我们都听错了?”

        虞清玹冷声开口,虽然足以肯定这尹渊深陷其中,但实则手中缺少证据,若是他们一口咬死自己并无任何瓜葛,那还真是拿他们没有任何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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