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芷冷笑一声,就是不知这些人究竟有没有那个破釜沉舟的勇气了。

        “哥!他流血了!你让她快把人放了。”

        戈薇也从这变故中缓过神来,但是在她的心目中,兄长是个无所不能之人,此事定然也能逢凶化吉,不会出现任何差错,便还是一门心思的放在了程安的安危上。

        “外面的百姓过的民不聊生,你们将所有的钱财都收敛到此处,供你们花销。你们如此鱼肉百姓,导致百姓死的死伤的伤,午夜梦回之时,你们不会觉得心中亏欠吗?”

        虞清芷语气愈发的平淡,可这双眸色之中却全然带着愤恨。

        “亏欠?怎么你们朝廷能够搜刮民脂民膏,我们便不能。这天底下哪来的这等道理,况且我们本就是亡命之徒,不以此谋生,我如何能够养得了整个帮派?”

        戈平轻轻笑了笑,他可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此处人民生活富饶不过就拿出点小钱来,也算不得什么。

        “朝廷已经尽力减少赋税,你方才所说不过就是无稽之谈,不要为了你自己的贪婪寻找理由,而且还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虞清芷气的睫毛都颤抖了几分,险些便要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

        “若非有人庇护,我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把事情做的那么决绝,郡主为何不从根源上找找缘由,将罪责都归属到我漕帮的头上,不觉得太好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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