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里可并非是半点收获都没有,原来程安能够安然无恙的稳坐于现如今的位置,都是因为那帮主的妹妹。
想来也没有什么真本事,只能靠着女人,这么多年还真是半点能耐都没长。
“很惊讶?”
虞清芷轻轻的笑了笑,语气之中带了些不在乎。
“我从何处能够知晓你是郡主,你怎么能够同帮主说那些胡言乱语之话?你知道这几日我过得是什么日子吗?帮主现如今压根就不信我。”
程安气得都红了眼,他本以为虞清芷只是遇上了贵人,却没想到她自己就是位郡主。
这几日戈平已经把所有的权利收回,相当于他这副帮主就是个架空的,原本还不理解是什么情况,近日里听闻戈薇提及此事才知晓究竟是为何。
他只恨自己没能及早的察觉虞清芷的身份,若早前便知晓,又怎么可能与之结恶?
可现如今已经把人给得罪透了,也顾不得别的了。
“你不知道吗,那或许是我记错了吧,我还以为以你如今的我地位早就得知了消息呢。”
虞清芷将匕首藏于袖口与手掌之间,装作整理花草的模样,实则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把这刀架到程安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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