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夫人也因为汤药泛出的苦涩皱了皱眉头,但是想着自家老爷回来时的交代,只能劝说着宇文沁。
“且不说公主开的药你能不能拒绝,但你若是不肯喝这药的话,就是君上那一头你就不好交代,人家圣尊公主可是领命亲自给你瞧了病的,你若是不领情,这事若是传到君上的耳朵里,指不定又要引起什么祸端来呢。
这一次你父亲因为你的缘故受到了牵连,被罚了俸禄不说,还降了官职,你好歹也为你父亲想一想,可不能在这么任性下去了。”
夫妻本是一体,自然是荣辱与共的,宇文锴现在被降职了,就代表着她这个夫人也要在贵妇圈里低人一头了。
虽然宇文夫人有些难以接受,可是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就算是难以接受又能怎么样。
跟没了命相比起来,低人一头虽然脸上挂不住,可好歹是还有命在,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希望,毕竟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会变成什么样子。
想着他们一家是被长公主府……哦不,现在是小宇文府害成了这样,宇文夫人就恼火的很,恨不得把罪魁祸首给大卸八块才能解气似的。
尽管宇文夫人耐着性子劝说一番,宇文沁还是不肯喝药,抓起靠垫就给扔了出去。
“我看百里星玥就是故意的,故意借着扎针的时候报复我,故意给我开这么苦的药方子,这要是连续喝上一个月,我整个人不都得从里到外的冒苦水了!
还有那禁足,一禁就是半年啊,这半年足够发生好多事情,足够让整个王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等到半年以后这王都的名媛圈子里还能有我的立足之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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