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微微抬头,从有些过长,已经遮住了眼睛的刘海中露出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森川拓也自讨了个没趣,本来应该感觉到尴尬的,可他突然想到了当年他们两个一起执行任务的一次,为了伪装进入一个晚宴暗杀,他们两个打了一架以后,当时还年纪比较小,身高卡在了普通女性的最高水平线上的琴酒不得不愿赌服输,假扮成森川拓也的女伴,和他一起混入晚宴。
于是森川拓也又自顾自的噗嗤噗嗤笑了起来,惹来了琴酒疑惑的你脑子没毛病吧的质疑眼神。
笑完以后,森川拓也才勉强回复了呼吸,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狂笑的原因:我想起来了,当年那次任务...
琴酒几乎是立刻明白了,森川拓也指的是什么,他手上抓着的餐刀猝不及防,在瓷盘上划了深深的一道,发出刺耳的令人觉得耳膜都要炸裂了的声音。
放下餐刀,琴酒把叉子上的最后一块牛排吃完,把叉子也放在盘子边,然后徒手直接把盘子顺着那道划痕掰开。
把瓷盘锋利的一口对着森川拓也晃了晃,森川拓也立刻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看见森川拓也服软了,琴酒也就放下了手里碎掉的盘子,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任劳任怨地把森川拓也的盘子和两个装了饮料的杯子拿去洗了。
还说不是可以嫁人了。
森川拓也默默腹诽琴酒的贤惠。
等琴酒收拾完东西,时间就已经逼近太阳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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