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半大点的小狮子在对着她嚎叫,纸老虎。

        这样嗔怪的语气让钟玉的神经莫名兴奋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和方知新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反差太大了。

        对外,方知新从来都是正经,严肃,高高在上的。

        且不说这样娇嗔的语气,就连稍稍的低头示弱都基本是不可能看到的。

        在今晚以前,钟玉对方知新被还一直是这样的印象,但现在这样的巨大反差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你让我等了很久。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对方的耳垂不悦地皱起了眉毛,但怎知她的眉毛刚刚皱起方知新就凑过来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很轻。

        不要皱眉。方知新空下来的另一只仍覆在钟玉一侧的脸颊上:虽晚了一点但我还是来了。

        她将手指从对方的嘴唇里一点一点抽了出来,连带出丝丝银液,后将这点湿润又一点一点擦回了对方唇瓣上,像是在为钟玉涂唇膜。

        方知新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些许暗示和引诱的味道,钟玉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但她确实被勾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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