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却又清楚的明白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怪别人。

        她时常会想啊在她反复接受药物和机器治疗遭受这些痛苦的时候,钟玉应该拿着支票里的钱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吧?

        纵使是路边捡回来的小狗也不能说扔就扔啊,更何况她还是活生生一个人。

        想到这里,方知新偏过头去四处张望着想要看看这间房子里又添置了什么新的东西和物件,她想找到钟玉拿了钱之后过得很好的证据。

        但是很可惜,并没有。

        房子还是从前那个房子,是她离开之前的样子。

        老旧的物件和家具都是租房的时候原有的,这整个房子里除了钟玉新买的那一张床之外再没有其它任何算得上新的东西。

        可是即使钱没有用来添置新的物件也并不能抹掉钟玉接下了支票的事实。

        方知新说话的语气阴阳怪气的,看起来有什么想说的但是又不明说。

        这是钟玉最讨厌的那种沟通方式,换做以前这种阴阳怪她能一拳打死好几个,虽然现在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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