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石森道:“朕将封后大典的事交给你,无论如何要办的妥帖了,若是在这件事上出了岔子,多年的情分可就没有了。”

        石公公能怎么办?只得咬牙应了,回头就叫了手下众人:“大家群策群力,好歹哄着娘娘把这件事办好了,若是皇上高兴,大家人人有赏,面上也体面,若是办砸了,几辈子的老脸也丢尽了不说,皇上的脾气大家也知道的,不讲情面。”

        众人抬柴火焰高,到了这日果然事事都办的妥帖,赵睿之在大殿之上等着自己的皇后一步步沿着丹陛上来,到丹墀上站定,他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察觉到那手心里的微微汗湿,不由的心软了几分。

        这真的是结结实实的忙碌了一整日,受命妇们跪拜的时候她要穿着整套的衣裳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不管平常多么娇惯,这时候就是真受罪,旁人跪完还能去偏殿坐着说说话,她却要挺着腰板子坚持一直到最后一波。

        旁人来跪,皇家是要放赏的,赵睿之没小气,这一程子简直成了封后大典开销的重头。

        简直就是皇帝娶老婆,大家都跟着领钱开心了。

        赵睿之应付完了外头的差事,回到坤宁宫才想起自己将坤宁宫改做皇后见人的地方,而皇后起卧却是在承乾宫的。

        等他再走到承乾宫,春秀出来小声道娘娘已经歇下了。

        赵睿之点点头,自去洗漱了,回到卧处果然见她在大红色瓜瓞绵绵的褥子上趴睡着,那浓重到艳丽的颜色托着她的脸,更显得白皙温润。

        赵睿之不是个第一眼就能分辨出一个人美丑来的人,当年喜欢上这个人也不是因为第一眼的缘故。

        不过他也是个死心眼子,认定了就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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