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再要低头去吸她的耳垂,如今对那肉乎乎的小耳珠十分有兴趣。

        只是石森是个擅长破坏气氛的高手:“王爷,是急事。”

        赵睿之只得把人松开,出来吩咐:“去叫侍女们过来,准备些润喉的甜水,还有,给她敷敷眼睛。”

        石森:“王爷只管放心,小路子已经备好了。”

        赵睿之看着他冷冷笑笑两声,独自去沐浴更衣,把自己打理的像个王爷了,才走出来。

        到了书房里头,传信的人正席地盘腿坐着,听见动静连忙起来躬身行礼。

        赵睿之叫人上了两杯茶,接了来人双手递过来的信,一面打开,一面吩咐了人坐下。

        他性子虽然阴晴不定,但对待忠心之人,也向来不吝啬加恩施好,并不把人性命当成随意摆弄的物件,所以身边这些人个个都是忠心之人。

        信中说的简要,就是有人在朝廷中说他跟北番勾结,皇上不信,不日将派人来请他回京自辩。

        这要是自辩不好,估计就跟亲爹团圆了。

        赵睿之舔舔后牙槽,觉得有点牙疼。

        终究是走到这一步,不说图穷匕见,但见其中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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