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外的话是这么说的,真正拔出的自然是其他各处安插在这府里的钉子。

        赵睿之刚来辽东的时候没这么干,那是因为人手不足,而且也不知道这府里多少人是存了二心的,更不知道多少人只是想在这里混日子,好叫家人在外头仗着辽王府的名义逞能?

        如今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之前提心吊胆还缩头乌龟似的不敢浮出水面的人也都浮出来了,可不正好是钓鱼的时节?

        不说人人都清白,但查出来的几个,都不用往深里问,没有一个清白的。

        静安师太参与审讯,看到各方人马的归属,心中涌起一阵又一阵的冷笑,除了皇上太子的人手,连先帝的几个已经就藩的好庶子竟然也往这里收买人手。

        她冷笑着跟赵睿之说:“早知道这些人有这种大的心思,我应该在他们一出生的时候就就亲自送他们归西。”

        赵睿之对这些庶出的弟弟们没什么感情,不过是父皇的孩子,所以他道:“所幸没有犯大错,待日后见了,教训一顿也就是了。”

        静安师太盯着他冷冷的笑了三声,转身走了

        赵睿之也生气了,不喊母亲,皮笑肉不笑的问石森:“师太这是什么意思?”

        石森恭敬道:“许是作为正室嫡妻看不惯男人三妻四妾桃花债的意思吧?”

        他说完就做好了挨打的准备,果不其然赵睿之又踢了过来:“你到底是谁的人,敢这么内涵小爷,我什么时候三妻四妾桃花债了?”

        石森照旧没躲,挨了一脚,五两银子落袋,他还害怕自己忘了,扭头在小本子上把前因后果都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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