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撂挑子发怒,站在明鸾身后的小路子连忙躬身上前,将手里捧着的茶壶给呈上,并且低声道:“都是奴才忘了。”

        赵睿之的怒火半上不下,伸手揭开茶壶盖,就看见里头是一壶药材,顿时眉头拧紧:“你喝这个?”

        明鸾松一口气,她实在不想跟这人对着干。

        点头:“是。”

        所以饮不得茶水,免得冲了药性。

        赵睿之的火没出来,就没好气的道:“接下来呢?除了上折子还要做什么?”

        明鸾:“免除赋税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接下来自然是请朝廷拨调钱粮,以及木料材料,修造屋舍安顿流民。”

        要安顿流民,本地的治安,百姓的利益也不能被大举损害,否则两厢动荡,就成了内外交困的局势了。

        赵睿之只觉得耳室鼓膜一下一下跳的厉害,却暂时也挑不出错来,就道:“既如此,叫石森跟着你先处置,你们处置不了的,再送我这边来。”

        他见明鸾板着一张脸,一丝笑意没有,固然可以说是因为流民的事忧心,但其中若说没有几分是因为他前头夜不归宿而恼怒,赵睿之觉得那肯定不能。

        有一等男人是天生的喜欢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的,不过赵睿之自然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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