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安郡王一个胶东王的名号,他就感激的不知如何是好,而他在淑妃那里,只跟重鸣提了一嘴,重鸣就哭着说不想离开父皇跟母妃了。

        “真要给重鸣封了胶东王,淑妃能闹腾死。”

        卢公公站的远,皇上看见了,笑道:“你站那么远做甚么?朕真成了孤家寡人连个说话的都不能有了?”

        卢公公就连忙过来:“皇上,奴才不是不想说,只是奴才没什么见识,也说不出别个来。”

        皇上:“要论见识,朝廷上那些大臣就够有见识了,朕可不想跟他们说话。今日的事儿你也看见了,跟朕说说你心里怎么想的。”

        卢公公:“奴才小时候也见过乡里的大户人家分家,论理,家业都是长辈们赚下得,想分给这个多些,分给那个少些,也是寻常,就是后宫里头那些小宫女们喂个猫,遇到那讨人喜欢会撒娇的小猫还要多给些呢。”

        他这一通话无非一个意思:天下都是皇帝的,皇帝想给谁好处,想偏心谁,那都理所应当,外人都没有立场置喙。

        其实皇上也是这个意思。

        但作为晚辈们来说,得到长辈偏心的自然是好处多拿,那些个得不到的,或者得到少的,可不就想求个公平公正?同样都是孩子,为何给他的多,给我的少?

        皇上的分派跟赵睿之预料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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