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勇仁就更好奇了:“要是说王妃说几句话就叫人说跋扈了,那这皇上也不会信。朝廷中,那些大人吵架的时候说的更狠。甚至要打架的可是。”

        小路子道:“当然不只是因为说几句话。是常家不做人啊。”

        他慢吞吞的,将徐家当初举家离京的时候如何把徐二太太乔氏给休弃,乔氏又天真愚蠢,如何落入常三爷的陷阱之中的事都说了。

        “本王王妃已经改姓江,乔氏跟那常三爷如何,王爷是不爱管的,当时王妃还是个小姑娘,旁人不叫她知道的事,她更是根本不知道。”

        “可架不住常三爷看中了姑娘跟王府的关系,使劲撺掇了乔氏来找姑娘。说的话忒难听,王爷恐娘娘听了生气,教训了姑娘一顿,因那时太后娘娘已经赐婚,所以为了王府的脸面,也不能叫乔氏再给常三做外室了,就将乔氏安顿到了皇庄之中。”

        小路子这么一说,卢勇仁还有什么不懂的?

        “常家今日此举,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小路子苦笑:“王妃娘娘还是小孩子脾气呢,心中藏不住事情,看见什么不平之事,那必定要闹出来才行,是以一看就王爷撞到头,又是常家人干的,登时就火了。可她在路上发一顿火,回到府里一看王爷额头都肿了,又心疼起来,哭个不停,反倒要叫王爷哄她,至于我们娘娘,那可真是不讲理的祖宗,女人哭都是男人惹得,劈头盖脸先把王爷训一顿。因此我出来的时候府里还鸡飞狗跳着呐。”

        他这么说,卢勇仁一想像那画面,顿时憋不住笑,摆着手道歉:“对不住,我实在是忍不住。”

        小路子也笑:“这是您家,您尽管笑,我们可苦着呢。您说我们王爷也着实够倒霉,这才消停了几天啊,又得哄孩子了。以前王妃做姑娘的时候,那是有事儿就找娘娘,现在成了王妃,改成王爷带孩子了,这府里啊,别提多热闹了。我们可没公公这好命,个个都憋着呢,谁笑出来,岂不是招了王爷的眼?王爷正愁没地儿出火呢。”

        卢勇仁道:“行,你今儿说的事我记住了,我再着人去打听一二,若是真有那不长眼的想欺瞒到皇上头上,这可不行。”

        小路子脸红:“本身是王妃娘家那边的事,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大家瞒着都来不及,只是王爷眼看着要去封地,也实在不想在临走之前遭人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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