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礼之跟陈铮是同乡,陈铮早年出息是比董礼之大,后来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陈铮提前养老,虽然不缺钱,但京中能看得起他的人没有几个。

        董礼之自我感觉比陈铮强的多——他觉得他在董府还是能实现自我价值的。

        然而陈铮么,就完全不创造价值,所以被董礼之给鄙夷了。

        陈铮越董礼之喝酒。

        这酒该喝,因为赵王成亲,要用到礼部。

        董侍郎的外甥再死,那也是因为淑妃的命令才死的,再能赖,顶多赖到静安皇后头上,要是想赖到赵王头上就有点过分了,赵王在当初的事件里头就完全是个受害者么。

        所以董礼之就赴约了,赴约后董礼之先问了陈铮最近如何?

        陈铮苦笑道:“厚颜无耻的上门自荐,这都过去几日了,连王爷的面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如今该怎么下手,你说这婚姻大事,怎么府里就没个动静儿似的。”

        董礼之也听了些流言的,知道这婚事虽然是太后赐婚,但其中猫腻不小,因为太后赐婚之前,宫里不顾新年避讳,直接处置了许多人,听说拉尸首的车一车都拉七八人,从天黑拉到天明才拉完。

        董礼之还安慰他:“你早就应该上门去了,你是长史,那府里论起来,王爷是老大,你就是老二,顶多敬重一下那个宦官就是了,其他人还有能叫你放眼里的?可你看看你现在混的,怎么还连我都不如了呢?”

        陈铮道:“罢了,不说这个。希望王爷日后去了封地,我能有一番建树吧,好歹有个用武之地,也好过在京中这样蹉跎一辈子。”

        董礼之心里觉得陈铮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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