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子就道:“娘娘从前也会玩也好玩的,京中的诰命夫人们都喜欢见娘娘,那整日求见的帖子堆成筐,先帝爷都说娘娘比他还忙。夫人们围坐在一起,谁家有什么事,都不用自家说,旁人就给说了,也是说家长里短,逗个乐子罢了。”

        赵睿之坐上马车之后,石森很快也上来,他带了一只小包袱,打开之后里头全是信封,这些东西有的里头装着票据,有的里头装着书信,赵睿之说马车经过改造,但该颠簸的时候也还是颠,一点没少,石森最后弓着腰给他扶着桌子,他才看完又回复完了,一把最后一封信也处理完,立即扔了笔,揉着左手手腕,石森连忙又拿了热帕子来给他热敷,又给他捏肩膀松腿。

        一通忙活下来,赵睿之还是不舒服,一个劲的揉着太阳穴,石森就小声道:“王爷,把大夫给您请过来看看吧?”

        这次出了远行,方大夫年纪大了就没跟着,只叫了他一个徒弟随车,石森虽然是这么说,可也信不大过,提了一嘴,果然赵睿之也不肯:“我就是累的,缓缓就好了。”

        石森:“那我叫人停车,咱们歇一会儿吧?装着行礼的马车可以先往前走,到时候我们追追就是了。”

        赵睿之想了想道:“你说云照他们出去查那些事,还能查出什么来么?”

        石森往外看了一眼,才转身道:“王爷,这事儿娘娘不叫您知道,您只管做不知不好么?”

        赵睿之:“那是我亲娘,你叫我看着她一个人单打独斗?”

        石森心道:“您只要不惹娘娘生气,不给她添乱,把心计用三分在正经事上,就是帮了大忙了。”

        但这种大实话他还真不敢贸然说出口,喝醉了都不一定敢说。

        后头还得再加一句:“您也别惹江姑娘生气。那位可不是哪里来的阿狗阿猫,那是正经的江家人,娘娘都认下了,太后那里都过了明路了。”

        当然这种大实话更不敢说,总而言之,大家都知道的事,赵王爷愣是要明目张胆的掩耳盗铃,这天下他不说最大,也是顶尖那一拨儿了,自然就只能由着他啊。

        赵睿之看看石森表情就知道这货一肚子坏水儿,不定编排自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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