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轩道:“户部尚书就是皇上的拥趸,从前先帝在时,便更皇上走的极近,他上这奏折,我猜有六成是皇上的授意。”

        “皇上要做事,何必这么麻烦?直接说又怎么了?”

        赵鹤轩嗤笑一声:“你还是年轻,这种事皇上怎么可能主动提?静安皇后要是不在西山行宫还好些,她在那里,皇上要是提了,岂不是要落个驱赶大嫂的骂名?”

        赵明澜不甚在意道:“成王败寇,再说,如今还不是一样驱赶?”

        赵鹤轩笑着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儿子还有几分眼光胆气,也不枉费他为他操心,就招呼他坐好,倒了杯茶给他,而后慢慢地道:“这怎么能一样,静安皇后都回来了,那显然是皇上‘确定’了她不会再回行宫,这才答应春猎的,就算成王败寇,也还有一句千里堤坝溃于蚁穴呢,凡事安排好了先后顺序,才不会闹些不必要的乱子。”

        静安皇后要是听见他这番言论,一定好好的动手给他点个赞。

        看看人家这理论依据,真是一套接着一套,看看人家这教子水平,再看看先帝,真感觉先帝当时上学的时候,学的东西都被乳兄给吸收了。

        赵明澜在赵鹤轩的教导下果然进步不小。

        静安皇后进宫的次日,皇上传召了赵鹤轩,又捎带见了一眼赵明澜,如此,赵明澜身上的侍卫差事就定了下来。

        “听说因为御前奏对深得圣意,所以品级不低,还是赵鹤轩给力辞了,说要让他为皇上尽忠,自己将品级升上去。”

        静安皇后听了汇报,点了点头,提起笔将刚才写了一半的书信重新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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