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睿之被气到没有脾气了:“学了去?怎么能叫人学了去?”

        小路子反问:“怎么不能?”

        赵睿之一时被他问住了,挥了挥手叫他退下。

        整个上京,多少双眼睛看着呢,这纸牌一出来,不说老少咸宜,那真是连宫里太监宫女们也很快玩上了,他进宫的时候,就感觉太后更热情了些,还说:“如果你母亲在西山无聊,叫她回来吧,我们娘们几个才能真玩到一块去。”

        赵睿之感觉自己在京中简直就是个聋子、瞎子。

        除了大事,其他事儿都是后知后觉。

        但大事对他来说有用吗?要么祭天,要么祭祀,要么秋猎,要么春狩,这些东西,他都只是一个旁观者,还是个被迫参与的旁观者。

        那赵王府,他也从来不觉得像个家。

        奇怪的是,从前有父皇在,他觉得天下处处都是家,都不觉得拘束除了太子的太子府,父皇一没了,感觉自己的家也没了似的。

        至于西山行宫,之于他,就像一块美味的糕点,他只能偶尔舔一舔,却不能常吃。

        味道好是好,吃多了也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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