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其余唯二的俩女人都感觉被喷得体无完肤。
幸好皇上当初一进来,太后便叫伺候的人都回避了。
静安皇后发了一顿火,转头对着太后声音却软了下来:“娘是没见明鸾那孩子,孱弱无辜,什么都不懂,小小的一团,她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说着说着,竟然落下泪来。
这可把太后给吓着了,太后听说的东西不全,只知道皇后把人带走了,没料到皇后竟然这么维护那孩子,不由顺着她的话道:“你这么说,我也想见见她了。这次叫这孩子受惊一场,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汗颜啊。”
静安皇后道:“赵睿之跟徐颂贤的这场婚事乃是先帝赐婚,若论徐颂贤之过,岂不是连先帝也要受累?当日,死了徐颂贤一个也就罢了,可是你们倒好,唯恐不够丢人,唯恐天下人不知道皇家出了乱子,自己人看自己人的笑话,恐怕看的还津津有味吧?吃饺子沾腊八蒜,这滋味儿好么?”
太后跟小儿媳妇被大儿媳妇这么一骂,头皮都发麻。
弟媳妇本来还想说淑妃就在外头等着,想进来给静安皇后请罪呢,这下也不敢说了。
静安皇后一抹眼泪,又对太后说:“娘日后见着明鸾便知道了。如果说把这样的孩子送进教坊司,无异于将才出生的孩子溺死在水中,稚子无辜,行这样的事简直不怕遭天打雷劈!”
弟媳妇这下不敢不接了,这都骂皇帝了,她连忙道:“其实这件事宫中也是只知其一,本来皇上下了诏书大赦天下,徐家女眷只是出个罚金便没事了。”
静安皇后嗤笑一声:“寻常女眷只要二千两,年幼者便要五千两,你们这诏书下得,是什么样歹毒的心肠才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是奇货可居,还是觉得年轻越小,越该值得个好价钱?”
“昔日先帝在位时,前朝驸马叛乱,先帝是怎么做的?同族十岁下男丁无罪开释,女眷发还嫁妆归家,先帝可有赶尽杀绝?可有觉得那些年幼者就应该被送进教坊司里?可有觉得就应该去被宫妃的弟弟去糟蹋?一个卑贱之妾的堂兄弟,也敢妄想做赵睿之的连襟吗?他怎么不再想得更美一些,干脆跟先帝做亲家呢?”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静安皇后硬是将中宫皇后骂得脸色成了白加黑,外加汗湿衣襟,不断低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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