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森打了个哆嗦:“别,咱俩没到那程度,就喊名字,别喊哥哥。”喊哥哥受不住。

        赵睿之回去之后头悬梁锥刺股的玩了一夜扑克牌,毫不意外的早上顶着两个黑眼圈跟静安皇后告别。

        静安皇后默了默,过了一会儿道:“伺候你的宫女,你喜欢哪个就带走吧。只是也要注意身体。”

        这两句话单从字面上来理解,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赵睿之脑子却因算了一夜数字而特别好使,顿时给明白了他娘的言下之意。

        “娘,我不是,我没有,不是您想的那个。”赵王爷否认三连。

        静安皇后点头:“哦,我还想呢,就算你真想,这身子骨也支撑不了一夜吧,这会儿该躺着下不来床了才是真的。”

        来自亲娘的鄙视,那真是伤害性巨大,侮辱性更强。

        赵睿之气呼呼的放弃了骑马,宁肯忍受着颠簸,坐车回京去了。

        等下了马车,整个人气势为之一变,再不是那个在母亲跟前吊儿郎当轻松自若的儿子了,而说到这其实,也并不是说他多么的强势,与之相反,他眼眸之中目光所折射的,都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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