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要伸手去推他,一抬手看着他被包扎起来的胳膊了。

        她当时简直就是穷极毕生力气下嘴,咬完自己都尝到了铁锈味,如今看着这明晃晃的证据,去推他的手就不甚情愿的慢慢收了回来。

        屋里各处都亮着灯,她蹑手蹑脚的下了地,才走到外间,就看见歇着的王妈妈跟小路子,顿了顿,又回来了。

        她知道赵睿之不喜欢她,处处行动透着勉强,嘴里说的好听,可言不由衷的话她真听得不少,一听就能感受出来,所以即便不想打扰王妈妈他们又走回来,但心里也实在不想回去睡,想了想,便坐在临窗榻上,找出心经开始默读。

        读着读着不意外的走神,眼前浮现出那位给齐殷玢做阴间媳妇的姑娘的面容,年纪轻轻,却不知道是怎么亡故了。

        她连齐殷玢都不害怕了,自然也不会害怕那姑娘,只是总是不能自已的想多,万一那姑娘是家人为了跟齐家结亲所以才被害死的呢?

        不多久,王妈妈起夜顺便过来查看,见她坐在榻上还吓了一跳。

        明鸾连忙指指床示意她小声,起身穿鞋同她一起走到外头。

        王妈妈小声问:“姑娘又发噩梦了?”

        明鸾摇头:“没有,只是白天睡多了,所以醒的早。”

        王妈妈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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