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张了张嘴:“家里又不是拿不出那钱来。”

        乔氏:“可那是家里的钱,是我能做主的吗?若是罚金少些,我宁肯自己吊死,把她赎出来好了!”

        明鸾听了王诚的转述,沉默了半天,问王诚:“你觉得太太说的是心里话吗?”

        王诚也沉默了。

        她自言自语:“赵王府真的不能去了吗?”

        教坊司的来人算是给了她回答。

        教坊司的主事打发了一个婆子过来,说起来也是缘分,这婆子跟徐老太太很有几分私交。

        两个人一见面,徐老太太就哭上了:“老姐姐,你说我这是做了什么孽,眼见一辈子到头了,被些小辈们要生生的气死了。”

        婆子笑道:“我老早就说了,你就是太过和气,对晚辈们太好,那是溺爱他们,这些小辈不听话,自然该当严厉教导才是,需要知道,你自家的孩子,自家不上心打骂教诲,那擎等着叫别人打骂教训了,外人只会比你自家人厉害千百倍。”

        徐老太太叹了口气:“你说的可不在理。那死了的那个给家里闯了大祸,我不心疼,这活着的也不叫我省心,待要将我气死了。”

        婆子一听,竟还有这等八卦,连忙问:“这是怎么说?我只知道前头的赵王妃那是顶顶厉害的人物了,怎么你家还有?”

        徐老太太道:“可不就是我那不争气的二儿子房里的?说来话长,她出生的时候就不吉利,她娘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保胎,生的也艰难,这家里出了事,为着族里女孩子们的名节,我教育了她一番,谁知她竟跟我翻脸,差点动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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