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他们母子吊死的赵王府前头,这大热天的,路上没有路过,赵王府把他们埋了也没人知道啊。
王诚一咬牙:“公子若是帮了我们姑娘,王诚将来一定报答公子!”
柳骞道:“说得严重了,事不宜迟,你把她的信交给我吧,这事儿中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把书信封好口,只让石总管看便是了。”
柳骞是书生,身上有功名,拿着拜帖上门,说是石总管的故人,侍卫半信半疑,但仍然进去给他传了话。
石森疑惑不解,出来一看,柳骞没有说旁的,只道:“在下受您的一位故人所托,将此信交给您,请您务必过目。”
石森接过来,还问:“是谁的信?”
低头一看,信封上也没有署名。
柳骞其实也紧张,他不知道明鸾在里头写的什么内容,要是叫他写,他定然得好生思量一番,既不可太得罪人,又不能把事情写得过于平淡不够严重。
石森低头打开了信,一目十行,看完就攥成了一团,咬牙切齿的对柳骞说:“你跟我进来!”
躲在不远处的王诚连忙跑过来:“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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