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嘉不由顺着他的思路去想象,实在想不出谁乐意住那种里外都红得跟血一样的房子。

        外头有小厮探头探脑,言嘉看着石森过去,不一会儿就领了府上的大夫过来。

        老大夫负责调理赵王身体,一见他这幅醉鬼模样,顿时皱眉翘胡子瞪眼:“王爷怎么喝酒了?喝了什么酒?”

        问完没等石森回答,自己就去桌上拿了酒壶闻。

        闻完:“呸呸呸!”

        老大夫决定暂时放赵王一马,能把这酒壶里头的玩意喝下去,佩服!

        石森扶着赵睿之起开,老大夫给明鸾把脉。

        “胎里有弱症,身子太虚了,这是几天没吃饭了?”老爷子把脉完毕,目光如火炬,“军棍打人,怎么不一下子打死啊?你们这些男人真是能耐了,上战场杀敌的时候怂成狗,打女人很有本事,你可知你这一棍子下去,别人半条命就没了?她犯了什么事要用这么重的私刑?多少人目光都放在赵王府,你们一个个倒好,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是这位姑娘干的那个事儿啊,太叫王爷生气了!

        石森动了动嘴,到底没把徐明鸾扯坏王爷裤子的事说出来。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别看在场的人无事回想一下都可能偷着笑半天,但个顶个的嘴紧,知道这种事万不能说。

        石森研墨,又铺好纸,恭敬地请人:“您给开方子吧。”

        老大夫这才“哼”着看了他一眼,写了方子交给自己的徒儿:“去抓药,你亲自看着,免得有人心脏使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