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成在门外也听见明鸾的话了,当即低头进来,跪地:“卑职在。”
赵睿之:“冒充皇亲,诋毁亲王,私闯民宅,该当何罪?”
明鸾一听这个就知道不好,连忙跳脚:“不是,不是,没有冒充,皇上乃是万民之父,皇后娘娘乃是百姓之母,我是百姓中小小一员,尊称先帝为父,这有何不对?我又没随便称呼谁为爹。”
赵睿之懒怠听她狡辩:“私闯王府,乱棍打死。”
这直接定罪了。
明鸾一下子眼眶就红了,咧嘴想哭:“你们家这么大,门口也没个人,我拍门来着,一拍,门开了,这怎么能叫私闯呢?我正大光明进来的!我跟王爷有亲,过来走亲戚怎么就成了私闯民宅了?进来之后,您要踢我,我忍着了,您要打我,自己摔倒了,我给您当了肉垫,也没说旁的,您要绑着我,我也束手就缚了,我只是不想进教坊司,也没做过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啊……”
说着说着,悲从中来,大眼睛里头慢慢蓄满眼泪,真的就呜呜得哭了起来。
赵睿之的怒火却一阵一阵的。女子的眼泪他见识的多了,乃至于一看到人哭,心理上涌起的不是可怜,而是厌烦。
石森看着他的模样,胆战心惊:“王爷,叫侍卫把人扔出去吧?”
赵睿之看着他,“哼”得一声笑,只是笑意并未到脸:“军棍十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