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久:“我带着姑娘出去躲一躲,到时候家里找不到人,必定要把罚金交了。”

        王妈妈担忧:“可是万一被老爷他们知道了是你做的……”

        她摩挲着手里的布老虎,眼泪又涌上来。姑娘是个赤诚的好孩子,跟徐家的人压根不一样。姑娘说过的话,做的事,从来不欺骗别人,丁是丁卯是卯,虽然是个小女子,可一口唾沫一个钉,叫人敬重,也叫人心疼。

        王妈妈想起姑娘说要跟王诚一起给自己养老的话,眼泪流个不停。

        “就这么办吧。”王诚道。

        谁知次日跟明鸾一说,明鸾却摇头。

        这样做首先将王妈妈跟王诚置身险地,家里就算一下子不弄死她,也会先弄死他们。事到如今,她可不敢对这家人抱有期待了。

        “不行,就算他们给我交了这次的罚金,可老太太对我的恨意太重了。她恨到什么程度,大概是宁愿把钱扔掉,也不会给我用的那种程度,所以,哪怕我逃过罚金的劫难,接下来等待我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教坊司更安全还是家里更安全。

        逃走不行,祈求家人救助不行,上吊是她不愿意的,排除所有走不通的路,剩下唯一的路,哪怕真的不好走,她也要去闯一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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