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森赔笑:“就去隔壁待着,奴婢有话跟您说呢。”

        明鸾:“他是我相公,有什么话他听不得?”

        一句话说得石森差点骨折:“我的祖宗奶奶,您别瞧着咱们主子好性子,那是对您呢,对外他可没那么善心,这种相公不相公的话可不许再提了,这么着说吧,若是提了,就是害了童小公子了。”

        明鸾颐气指使虚张声势:“哼,你别忽悠我啊,他都跟我道歉了,很明显有对不住我的地方,我要是害怕他,那我还有尊严吗?”

        说的石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心里悄悄嘀咕:这份霸道可真是难得,真有几分皇上从前做王爷时候的真传,这要不是卓大师提前说了,再者人是跟从前一样,皇上确认无误了,叫他说,没准真是皇上在民间的沧海遗珠也不一定呢。

        明鸾从眼睛余光里头看看他,确认他也被自己的逻辑给“震慑”住了,忍不住佩服了自己一下,然后得寸进尺的对那个来抓童洵的人说:“去给他置办一桌好菜,还有,给他热水,你们打扰他泡澡了。”

        侍卫们拿眼看石森,石森在一旁唉声叹气,点头:“成。”

        明鸾却还没完,叮嘱童洵:“你吃东西的时候用银针试试毒,我看他们就那样拿着往菜里捅来着。”

        这却将石森惹毛了:“咱们要杀个把人,那还没有人敢置喙。”

        明鸾:“那是你们从前没遇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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