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鸾也觉得自己不正常。

        该知道的譬如身世、前因后果一概不知,不那么必要知道的诸如西方文学表现论模仿论的区别她知道。

        心累。

        但类似那种“我是谁?”“我从哪里来?”的哲学问题,她不仅不知道答案,还一头雾水。

        对所谓的家人一点认同感也没有。

        家里最老的老太太跟老爷子,满脸褶子,耷拉着眼皮,就像传说中会吃孩子的老妖怪一样,一点都不慈眉善目。

        扶她进屋的是大堂嫂,好几个孩子的娘了。

        那些孩子都皮实,嘴巴也坏,瞅着亲娘离开就攀着窗户棱子笑话她:“听说傻子会说话了?说两句来听听。”

        明鸾:“你又是谁?”

        一句话吓得人没抓牢窗棂,结果掉下去砸倒一片,她正要站起来看,就听见外头小崽子们骂:“丧门星的东西,会说话了也吓人。”

        小孩子们肯定是跟大人有样学样,再跑不了的。

        明鸾看看身上的衣裳——她不懂这是什么料子,但衣裳样式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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