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月底,大夫又过来把脉,稳婆也看了看,说没有入盆,看样子像是要足月才出生。
严嫂子小声嘀咕了几句。
明鸾没听清,只说十月也很好。
原本是很寻常的一日,谁知过了午后天色就阴沉起来,乌云罩顶似的一层层压过了,叫人闷着心里都感觉喘不上来气。
明明已经入秋,马上都快要过冬了,这样子的天气却是少见。
严嫂子在外头招呼着小严把晾晒在竹竿上的衣裳收起来,才进屋,外头轰隆一阵雷声,然后她就看见明鸾跌在了地上。
严嫂子心中一颤,惊呼了一声:“娘子!”
将满手的衣裳往旁边一撂就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了过去。
大雨倾盆而下,像是从天上直接开了一个口子一样的倒下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接连不断的砸在屋檐上,严嫂子的嗓子都破了音,喊着小严:“去找人,快点!”
明鸾在她的帮助下吃力的站起来:“我感觉是羊水破了,扶我去躺下。”
严嫂子的手差点没扶住明鸾。这种关键时候,哪怕她是生产过的妇人,也不能淡定从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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