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石森抱歉的瞅了她一眼,“奴婢只是个伺候主子的,当不起您这一声叔叔,您若是愿意,就喊奴婢名字石森,若是一时记不住,就喊‘吾那孙子’,奴婢也一定好生的应着。”

        总而言之,跟万岁爷称兄道弟的死去,哪里比这样伺候这万岁爷然后长长久久的活下去更好啊?

        明鸾不想相信自己竟然干出这么天怒人怨的事来,但是,她看石森的表情,觉得石森一定不会拿这种事来哄她。

        遂喃喃自语:“难怪今儿早晨起来看他一脸郁卒,原来是被我气得。”

        其实她哪里知道,昨夜赵睿之死去活来的,正到了高妙之处,忽然察觉她停下,还以为她这是欲擒故纵呢,就是纵的时长过于长了,等他熬不住,抬着后脑勺往前一看,就见她趴在他大腿旁睡的口水横流,还吧嗒嘴说:“好香。”

        石森了然,抄着手问她:“您老找奴婢是有什么示下?”

        明鸾这会儿因为自觉感觉对不住赵睿之,便有些个扭捏了:“我是想着,快进京了,我占他的马车总归不大礼貌,还有别的车吗?”

        石森眉毛都要飞走了,小姑奶奶还知道“礼貌”,我的天呐!

        不过要换马车的话,这事儿他可不敢做主,因此道:“有是有,就是要么装着行李物品,要么就叫侍卫们轮班休息用,恐怕委屈了您呐。”

        明鸾忙道:“不委屈。”

        石森一看这是要坏菜,连忙拦住:“再者就是皇上得允准了。其实如今这里到京城满打满算也就只一天功夫了,要是骑马,都不用过夜,皇上这是心疼您,才陪着您坐马车的。”

        睡马车颠簸,哪里比得上睡床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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