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睿之跟静安师太正在审人。
“母亲不知道,这之前几日还出了一桩案子,是一女为夫守孝三年,夫家不守承诺的事,王九娘领着人闹到明鸾面前,明鸾自然是向着那女人,那模样简直跟小蠢鸟一头扎猎人的网兜里一样。”
“后头有不少言官就悄悄写了折子,说王妃管的宽,说妇人为夫守孝三年理所应当,京中便是这样的风俗云云。”
静安师太道:“他放屁,京中何时有这样的风俗?不过是乱传话,他们觉得天子脚下便事事清明了?殊不知,天子坐在宫里才是最糊涂的一个。”
赵睿之点头:“儿子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在这件事上才偏了明鸾。我看她这孩子是真有几分痴心,又天真,有时候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看见别人的痛苦,自己跟着难受。不是自己的错,也要把责任揽怀里。平常交代她一件事,总是想做的尽善尽美,看她那样,儿子都替她累得慌。”
静安师太听完没有说话,赵睿之便赶紧上前给她倒了一杯茶,这个母亲,从来令他敬畏,来辽东这几年就越发的尊敬了。
静安师太喝了茶,转头问:“那两个侧妃你打算怎么办?是留还是不留?”
赵睿之道:“其中还有江家……,儿子拿不定主意。”
静安师太讽刺他:“这种时候又优柔寡断了。”
赵睿之:“母亲的恩德很深,一直觉得难以报答,害怕母亲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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