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官还能说什么,连连应“是。”
明鸾攥着陈金娘的手,想起从前那个孤立无援的自己来,那些原以为已经成了余烬的愤懑又死灰复燃,几乎将她烧灼烧炸。
这世间太多不平事!
辽王府门前断案这不是头一回了。
陈铮连忙叫人抬了桌子过来,明鸾跟陈金娘在一侧,李家的人也在一侧。
明鸾问陈金娘:“你娘家人呢?当初守孝的事,他们应给是知道的吧?”
说起这个来,陈金娘也是懊悔,不过她这会儿终于能将话讲明白了:“我要改嫁,李家许了聘礼,我想着自己的嫁妆已经花用了许多,再嫁的话娘家也没什么给我的了,而且李家要将聘礼要回去,我娘家也不愿意,用三年换那聘礼,我,我以为可以皆大欢喜……”
明鸾问她:“既如此,府官为何说没有人证?你娘家人不是人证?”
陈金娘垂了头道:“我自己回去跟娘家人说的。”
明鸾叹了口气,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想必当初的陈金娘也没有将李家当成外人,自己死了丈夫,当然要心疼,虽然守孝三年有因为银钱的缘故,但此情可悯。
陈铮已经跟府官大人说上了,他声音高扬,众人都能听见:“今日陈氏为原告,请求大人判李家遵守承诺聘金跟嫁妆都归还陈氏,并且将陈氏三年劳动所得如数给她。”
李家在底下一听顿时不干了:“凭什么啊?凭她会哭闹,会撞柱子吗?我们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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