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嫂子出了门,回头给明鸾用口型说了一句:“他走了。”

        明鸾点了点头。

        到了下午果然叫了个大夫来,却不是先前熟悉的那个。

        云辉也站在一旁,打定主意要看是不是她这身子骨当真不能动身。

        外头有人敲门,严嫂子忙唤了小严去开,不一会儿小严跑过来:“大爷,街坊说要去衙门登记交出海税。”

        严嫂子:“我们又不出海,交的什么税?”

        云辉却不愿惹官府,想了想道:“我出去看看。”

        他一走,严嫂子立即给明鸾使眼色,明鸾便把藏起来的五两碎银子给了这大夫。

        等云辉去去再回来,大夫果然道:“这身子先前应是中过毒,虽然轻微,可是毒性还存在身体里。”

        明鸾一惊:“那我孩子怎样?他不会受影响吧?”

        大夫叹了口气,摸摸花白胡子,给她一个忧虑的眼神:“不一定,看样子像是怀孕后中毒的,要是怀孕头三个月不好说,若是怀孕四个月上头,那影响可能就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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