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王妃的乳兄王诚得到辽王爷重用,渐渐走到台前,成为继李先成之后,王爷的心腹。
众人看着这一连串的安排,有本来自以为已经懂了的,又有点不懂了:大家都知道王妃或许成不了太子妃成不了皇后,王爷为了皇位放弃王妃,这也没的说,不过看王爷如今的操作,又觉得王爷这是想保住王妃。
总之,王府近来是越发的神秘难以琢磨了。
如果说原来的辽王府像个透明的东西,那么现在就是黑幽幽的,再不能叫外头的人看清内里。
朝廷的使臣游说,辽东府的属臣们也劝说着,辽王爷终究是松了口。
六月末,天气骤热,辽王府的正门大开,一件件行礼被打包搬运,包括静安师太的棺椁,都开始上路。
此时的辽东府跟他们才来的时候比,已经全然变了模样。
辽东府百姓几乎全部都出门来,在大街上推推搡搡的望着王府的队伍。
赵睿之坐在轿子里,容颜是俊美,那俊美之外俨然一层厚厚的冰霜,用刀刻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
不知谁在人群中大声了喊了一句:“王爷!”
渐渐的喊的人就多了起来,更多的人山呼着跪下:“王爷!”
辽王爷的脊背绷得笔直,没有往后看,乘着车轿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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