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上来,亲他的唇,然后往下,慢慢的又将他吃了。

        他那样子,真真诱人,仰着脖颈,汗水从额头落鬓角,然后没入头发,嗓音沙哑的发出一个声:“你——”

        表情看上去很痛苦难耐。

        那种美好的酥麻感很快就撅住了他的全部神经,也仿佛是敌人,在叫嚣着让他早日丢盔弃甲,不要负隅顽抗。

        残存的一丝清明让他抓住她的胳膊:“真的想生孩子了,不是哄我?”

        她轻笑起来,趴他耳边小声道:“有点害羞,你不要太大声,免得人家不好意思来了。”

        听到她的话,一种酥麻的快活直接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继而脸色潮红,再也忍不住的反客为主了。

        他当然想要孩子了,只是平常舍不得迫她,难得她现在主动,傻子才抓不住机会。

        两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交颈鸳鸯一样,他一直没有将她放开,紧紧的抱着,像是要揉到肉里去一样,外头预备的热水也一直没派上用场。

        不过寅时末还是被炮竹声吵醒了,现在辽东府的人都出来拜年,出门之前先祭拜祖宗,要放炮竹。

        赵睿之先醒了,没一会儿明鸾也醒了,屋里本来的地龙到此时微微偏凉下去,被窝里头却正舒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