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诚进出府没有限制,王爷就跟忘了他这个人一样。

        所以往日王诚过手的一些事,诸如商队等等,还是由他手里过,大不了他不去见王爷,找人把东西呈送上去就是。

        路子骞问王诚:“你去别院了?王妃见你了吗?”

        王诚:“王妃没事。”

        说了这句,就跟闭嘴的河蚌一样,死活不肯再说了。

        路子骞跟石森在不同的空间里,发出来同样的一声叹息。

        辽王府众人,包括辽王爷,包括底下的属臣清客相公,包括伺候人的丫头小厮,包括东院里头,养伤的那位,闭关的那位,包括从别院进了王府,本以为可以一飞冲天的那两位,个个都愁肠百结。

        但其实王诚也没有说谎。

        辽王妃,不得已又回归了本姓的徐明鸾,也没有旁人想象中那么惨。

        她一个前程不知落何处的王妃,别院里头的人,不敢欺负,也不敢过分热情。

        这些日子一直崩着的精神轰然倒塌,乃至于刚来的时候,闭上眼,赵睿之的样子,他的话,一遍遍的如挥舞着刮麟的刀,将她刮得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