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森连忙摆手:“没,没跟他们睡,我们都是各睡各的的。”
李先成也顾不上许言嘉了,解释道:“王爷,属下也真没怎么着。就是睡了一夜还没睡好,那被褥十分令人不舒适。”
许言嘉一看他要撇下自己,暗骂他不地道,也道:“王爷,属下昨夜光顾着喝闷酒了,没有什么心思睡女人。”
赵睿之挑挑眉,他等着他的话呢,不料这还真是自己的好属下,这不就把话柄子递上来了,他蹲在许言嘉面前,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哦……。喝闷酒,为何喝闷酒啊?”
言嘉被他这样一激,差点破口而出——当然是因为你这个渣男!
好在他最终忍住了,低头认错:“是属下说错了话。不是闷酒,是花酒。”
赵睿之噗嗤一笑:“这才对嘛,男人要是不花天酒地,本王这花楼怎么能源源不断的给本王赚钱啊?”
石森:“啊?不是王妃的产业么?”
赵睿之:“是师太把这份产业送给了王妃,只是王妃不想经营,想关了它,本王想着开着呗,没准能骗几个傻大头进去。”
“本来听说近日净赚三百两,刚要高兴呢,不成想,竟然是你们仨麻溜的跳那坑里了!我说你们怎么就这么麻利?旁的事儿,也没见你们有这份马不停蹄的积极性啊。”
他这边正奚落的上头,就差手舞足蹈了,春白在门外求见。
赵睿之这才暂时放他们一马,走出来:“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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