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参军夫人站起来扶着她在春榻上落座,笑着道:“王妃说的很是。再者有一点,叫我说藤麻甲胄这样的宝物,我们要价其实也不高。”
王妃点点头,真正值钱的东西,或者说,真正让她们获得利润的东西,还是之前的那灰绒绒的羊绒布,那个轻便,保暖,过冬有一件这个,顶上厚厚的一件皮衣了。
王妃道:“生气是生不完的,还有一件没叫你知道的事呢,春白说给夫人听。”
春白早就想说了,先前也义愤填膺来着。
“夫人不知道,自打工坊有了这些个产出,外头的蟊贼来的也多了。”
徐参军夫人“啊?”了一声,是极其吃惊的,扭头看着王妃问道:“这不能吧,整个辽东府谁不知道这功夫是王妃的产业啊?谁胆子这么大,敢打工坊的主意?”
春飞看着信纸干了,叫信纸叠好放入信封,又拿过来给王妃看。
“夫人说的不错,但凡要命的,知道一二好歹的,胆子都没有这么大的。那既然有人来,只能说自古财帛动人心了。”
春飞说的意味深长,徐参军夫人只略一想,也明白其中关窍了!
这蟊贼也绝对不是简单的小毛贼!说不定背后就有辽东府这些个大佬,甚至是王爷的人!
要是方子被偷了去,那么她们忙碌这么久,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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