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睿之回来后,她就算仍旧住原来的院子,也不能席地而睡了,她能反驳他,但其他人却不敢也不能违逆他。

        王爷就算比纣王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众人硬是怕着。这真是世间一大悲哀。

        赵睿之又不是带她来野餐的,看她背对自己一副对他没兴趣的模样,气也气死了,三下五除二的除去自己外衫,团一团塞她后背,然后直接抬起她一条腿,单手捂着她的嘴,做完这些才款款的将自己送给了她。

        这是一桩强卖强买的买卖,买的不乐意,却要被逼着受了。

        他的胳膊正好撑在她面前,叫她张嘴就咬住去磨牙了。

        他却不以为意,就她身上那点儿力气,没捣两下就散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果然数到二,手腕那里没了疼,反而只有痒跟麻,像是被才出生的小奶猫给咬了。

        不知怎么就分神想起了拿倾,想着眼前这家伙把那只小畜生看的那么重,后来却被伤的那样深,又觉得拿倾实在该死,有眼无珠的小畜生!世上能被她看重的,除了他,不许有旁人,连畜生也不行!

        他的劲一大,她的眉梢间就露出一丝痛苦来,刚才偷欢的男女已经歇好了,整理了衣裳,听着声音走远了。

        赵睿之一下子放开了喘息,也把胳膊从她嘴里拿出来,俯身咬着她的耳珠道:“叫几声听听,没准你一叫,我也没法太久呢。”

        明鸾躺在地上,整个山头的声音都能听见,自然早就知道先前那俩人已经走的事,于是看着他冷笑着喘息:“我怕我叫了,你撑不住三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