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鸾听不得这个,便站起来也往外走。
出去一看,街上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站满了人。
中间一行人,俱都披麻戴孝,哭声震天。
其中一老妪嚎啕大哭:“本是想他出去建功立业,封妻荫子,谁知年纪轻轻,撇下这一门的老弱妇孺,可怜我那儿媳妇才年方三十,如今在床上躺着就起不来身了啊!”
“要是别个,咱们也不敢闹事,可怎么就定好的律法还不能不执行了呢?这抚恤金自来都是一下子给足的,从未听说有叫年年来领的,我们都是老实人,可怎么敢登王府的大门哟!”
外头人互相打听着,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往年的战亡兵士的抚恤都是一次下发,不料今年王府一纸公文,改了规矩,说是每年年底领一份银子,如此领十年。”
“这也太麻烦了!”
“是啊,中间不定有什么呢!若这家人家在年内有了什么变故,或者求医问药都要钱,却一时不凑手又该怎么办呢?”
“咳咳,仁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银子年年发,说是这么说,中间办事的人又怎样?却不是老实的将钱都发到百姓手里的。”
“这话说的极有道理。中间盘剥一层,年年盘剥,说不定到最后还得往里头搭钱,又如何比得上一次性给足的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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